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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土地也有记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大家都是这麽说的。但我觉得更像是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集T记忆，被以另一种方式保存了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子易没有回话。他走到其中一个窗形孔洞前，朝外头望去。他的身T微微往一侧倾斜，抬起头来往意识g0ng殿的上方看去，只见一座座圆顶，尽头隐没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迷雾之中；他又低头往意识g0ng殿的下方望去，下方则是几根排列毫无章法的细长石柱，一路向下延伸，最後同样消失在无尽的迷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这里……保存了宇宙中所有人的潜意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几乎啦。」那个自称「意识管理员」的nV人点点头，「不过这座g0ng殿对整个意识空间来说，其实只有中间浅浅的一层而已——所以大家才叫它浅意识嘛。」她再次露出了那个y挤出来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很确定潜意识的潜不是这个浅。」子易吐槽道，「只有中间一层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盖中间这层就花了好多力气，没有继续往上盖和往下盖。」意识管理员缓缓说道，又忽然补充了一句：「我的空间概念不是很好，不像我大姐。所以我盖得很糟，很多地方弄得歪七扭八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大姐？」子易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啊，我同父异母的大姐。」意识管理员点了点头，「我的父亲是拥有C纵情绪能力的加斯莱人。他一直想生出各种不同能力的混血小孩，我的大姐的母亲是空间敏感的贝欧伽人，所以她继承了C纵空间和情绪的能力。」她停顿了一下後，又像是想到什麽般说道：「啊，她现在是你们学校的图书馆员，你应该见过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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