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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转头跟高承一说:?差点忘了,之前的被海水冲不见了。我特别帮他带了备用眼镜来。?像是在解释为何打断他们的谈话。
看来,这位张太太很习惯画错重点,接话常常都没接在点上。
然後她又手忙脚乱地将眼镜在丈夫脸上乔了好一会,等到她满意地把双手放开丈夫的脸颊後,高承一在张中为脸上看到一丝无法抗拒的无奈。
任他太太那双不灵巧又瞎忙的手在他脸上游移不停时,他一直不闪躲,像是一位放弃逃生的战俘。
虽然这样想有些不道德,但高承一还是闪过这个念头:?难怪他会跟别的nV人要好。?
经过这位不讨喜的教授夫人一折腾,张中为本来想说的话吞了进去。只随便说了句:?我不知道酒是谁喝的。?
然後他抬头看着高承一,这次眼神坚定而有神。原来长年戴着近视眼镜的人,一旦没戴,眼神会变得迷茫失焦。
有了眼镜的张教授,眼里闪着锐利光芒。
在高承一心中,眼前这位长者,不再是他印象中那位沈稳活在自己研究中的老学究,而是一个野心B0B0的机灵男人。
这背後,一定还有很多的故事。
笔录做完後,高承一收起文件。张太太一如既往地瞎忙着,一边罗罗唆唆地抱怨屏东的天气,一边东撞西碰地推着张教授的轮椅往门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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