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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九·向春篇 (8 / 10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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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踱步到那面巨大的百叶窗前,透过叶片的缝隙俯瞰着依旧车

        水马龙、看似正常的纽约街头——这座他们两人正在亲手出卖的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几秒钟後,他猛地一拉绳索,百叶窗彻底合拢,将外界的光景与办

        公室彻底隔绝,房间陷入一种更私密、更压抑的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声音低沉了下来,脸上不再是局长的威严,而是一个同样双

        手沾满wUhuI的共犯的沉重。「我明白,你和我……我们两人」,成了

        它们的帮凶。」他强调了「人」这个字,像是在提醒彼此他们还是

        「人」的身份。「但这样做,也是在保障我们自己在新时代的位置。这

        是一种……必要的生存策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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