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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上次就这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上次是意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每次都意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真的很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才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央笑了。眼睛眯成一条线。犬齿露出来，尖尖的，像一颗小小的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最後一次对陈央笑。陈央不知道。宋辞不知道。只有她知道。她站在门口，那只掉在地上的鞋还在那里，像一只翻过来的乌gUi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放到鞋柜里。动作很慢，像在播放慢动作影片。把鞋子放进鞋柜。关上鞋柜的门。站起来。转身。走进自己的房间。关上门。房间里没有开灯。窗帘没有拉，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长方形的光。纪陶站在那片光的外面，看着它。她不想踩进去。因为那片光太亮了，太乾净了，太像一个不属於她的地方。她坐在床边，打开笔记本，翻到逃亡计画第十版的最後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只写着一行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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