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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不是你自己喜欢的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才给你啊。」陈央把脚缩到椅子上，抱着膝盖。她穿错的那只黑sE帆布鞋在空中晃了一下。「把喜欢的东西送人，才是真心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陶没有拿那颗糖果。她让它留在桌上。红sE的包装纸，绿sE的叶子图案。草莓。陈央最喜欢的。陈央在便利商店看到草莓口味的东西就会买，草莓牛N、草莓吐司、草莓冰淇淋、草莓糖果。她的发圈是草莓图案，她的笔记本贴纸是草莓，她的手机壳上有一颗草莓。她不是特别喜欢草莓，她只是觉得草莓的形状很可Ai。纪陶问过她：「你为什麽那麽喜欢草莓？」她说：「因为它长得很认真啊。把我是草莓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。」纪陶那时候笑了。现在想起来，还是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，你为什麽这麽早来？」陈央打了一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想事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是在想事情。」陈央学她的语气，把声音压得很平，像机器人。「纪陶，你还记得为什麽我每次都可以看出你在说谎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纪陶看着她。陈央没有在看她，在看桌上那颗草莓糖果。她的手指在桌上画圈，一圈又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她以为自己把谎言包装得很好——语气、表情、眼神，全部都控制住了。但她控制不了呼x1。呼x1是身T的，不是她的。是CT-0721在呼x1，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央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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