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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？」她问。这次她的语气没有变平——因为她在说实话。她真的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你自己没有发现吗？」陈央歪着头看她。「从上礼拜开始，你就很奇怪。常常发呆。话变少了。而且——」她停了一下，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用手指绕着杯缘画圈。「你已经连续三天没有骂我很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很重要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很重要。因为你如果不骂我，我会觉得你在生我的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陶看着她。陈央的眼睛很亮，不是开心的那种亮，是认真的那种亮。她在等一个答案。一个她不知道的答案。一个纪陶不能给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沉默了三秒。她的x口在起伏——她没有说谎，所以她没有忘记呼x1。但她不知道该说什麽。所以她说了最安全的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很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央笑了。这次笑得更开了，露出一点牙齿。她的犬齿b旁边的牙齿尖一点点，像一颗小小的虎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，正常了。」她站起来，端起自己的咖啡。「我去开会了。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火锅？天气好像要变冷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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