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>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*关闭广告屏蔽管理*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！！！！......》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只能坐在这里。在一间没有招牌的茶馆里，对面坐着一个他三天前才听说名字的nV人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。说那些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他的记忆结晶。」他说。「他在里面。我知道他在里面。我想跟他告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纪陶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黑sE的、没有光泽的眼睛，像两面没有擦乾净的镜子。她不知道自己在里面看到了什麽——也许是她自己的倒影。也许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确定结晶还在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公司不敢销毁。」宋辞终於拿起那杯茶。他没有喝。他只是拿起来，看了一眼杯底的茶叶渣，然後放下。「沉睡者的实验数据有问题。如果销毁结晶，就等於销毁证据。他们不会那麽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还是一样平。但纪陶注意到一件事——他拿茶杯的手没有发抖。不是因为他冷静。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抖动都转移到另一只手了。那只手在桌子底下。她看不到。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掐着什麽——自己的膝盖、K子的布料、也许是掌心。他习惯了。习惯了把所有的东西分成两半，一半给别人看，另一半藏在桌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纪陶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宋辞说的是对的。她知道沉睡者计画。她知道那些被提取记忆直到脑Si的实验T。她知道他们的结晶被锁在地下四楼的档案室里，编号S-0001到S-0037。S-0731——那是宋辞的恋人。她看过那个编号。在她的权限还不够打开档案的时候，她就在某份内部备忘录的附注栏位里看过那个编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那时候她不知道S-0731是一个人。她以为那只是一串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