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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问我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讲自己会讲，我不问。」苏妈把手机放在旁边，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分就分吧。」苏妈说，语气斩钉截铁，「你先是我nV儿，後才是他nV朋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可低头看着手上的热咖啡，脸上什麽都没有，却像有眼泪掉了两滴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年二十八了，老大不少的年纪。这几年时不时有长辈催婚，她也稍微幻想过，可结果好像要令老人家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她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早餐，她去洗了碗。苏妈在客厅看电视，乡土剧的声音从客厅传到厨房，nV主角正在撕心裂肺地哭喊，苏妈把音量调小了两格。苏可站在水槽前，搓着碗，觉得这一刻意外地踏实——流水哗哗的声音、洗洁JiNg的柠檬味、客厅传来的电视声、窗外对面邻居的晒衣架随风晃动的吱嘎声，全部都是她从小熟悉的声响。这些声响没有变，她也没有变。她还是苏家的nV儿，还是可以在周末睡到中午被妈妈叫起来吃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碗，她回到房间，坐在床边。窗台上的盆栽是她有天心血来cHa0种的，她妈一直帮她浇水养到现在。她m0了m0叶子，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的讯息她还是要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封长讯息她从头到尾读了一遍。他说他昨晚想了很久，说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变成这个样子的，说他其实很怕——他说他知道这很幼稚，但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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