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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必须说!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」欣怡一把抓住冠廷的手臂,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r0U里。「我们就像是两台被植入了木马程式的挖矿机,每天不眠不休地运转,产生的所有加密货币全部自动汇入骇客的钱包。而那个骇客,就是我们的亲生母亲!」
这个b喻太过JiNg准,让林冠廷浑身一震。
「她把我们的钱混在一起,就是为了让我们算不清。她根本不敢拿出存摺,因为里面的数字绝对对不上我们这些年上缴的总额。她拿去买那些来路不明的互助会,或是乱借给亲戚,我们根本无从得知。」欣怡咬牙切齿地说,「冠廷,我们必须把这笔烂帐切开,我们必须拿回我们自己的钱。」
「要怎麽拿?」林冠廷苦笑,「你也看到了,只要提一个字,她就要Si要活。爸又完全不管事。难道我们真的要跟她断绝关系,上法院去告她侵占吗?」
欣怡沉默了。这是他们共同的软肋。那种根深蒂固在华人社会中「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」的道德枷锁,以及那份对母亲生养之恩的愧疚感,就是那段「无法修改的初始密码」。它锁Si了他们反抗的终极权限。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欣怡颓然地松开手,无力地靠在栏杆上。「但我知道,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一个你想保护、想照顾一辈子的nV人,你现在这个样子,只会害了她。」
那天傍晚,林冠廷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骑车回家的。姊姊的话像是一个无限回圈的警报声,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作响。
「你拿什麽跟人家约会?」「如果你真的遇到想保护的nV人,你只会害了她。」
深夜一点,老旧公寓里除了远处传来的偶尔几声狗吠,安静得只剩下林冠廷房间里,那台老式冷气机发出的低频嗡嗡声。
他坐在狭小的单人床上,藉着手机萤幕微弱的光线,打开了那个图示伪装成「计算机」的AP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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