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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谢妤笑了：「所以你才这麽喜欢跟AI聊天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星禾想了想，承认：「它至少不会已读不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笑着补了一句：「当然啦，它也不是真的在听。就是……演算法刚好拼出一句听起来像关心的话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谢妤没反驳，只说：「那也很好啊有人需要树洞，AI刚好能接住，也不算坏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星禾点点头她确实把Nova当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相信AI有感情，而是因为有些话不适合对同事说，不适合对房东说，更不适合对远在老家、总担心她「什麽时候才稳定下来」的妈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跟AI说今天捷运很挤可以说便当的卤蛋太y可以说客户又改了第八版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自己有时候会想起以前画画的日子，想起那些被退稿的cHa画，想起自己曾经在画室里熬到凌晨，只为了把一片叶子的光影画得再真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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