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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&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，「你跟他说的那些，」她说，「那个十五年，怕没有人知道，」她停了一下，「你是在说他，还是在说你自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那个停止的倒计时，「两个都是，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「四年前那份没有人认真对待的报告，我一直在等有人知道它有多重要，等了很久。」她转头看，「但你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，「我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基地那边，」Elena说，「上级会处理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会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这件事，」Elena说，她转头看着，「是结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宗案，是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……」Elena把那个等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，「我们算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选择了……」正打算开口，电话却在此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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