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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寿司店的灯很白，午饭时间的客人不多，她们坐在角落，点了菜，等上菜的时候，Elena一直在看菜单，虽然她早已点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有说话，但她感觉到Elena有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把茶端上来，Elena把菜单放下，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把视线放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问什麽？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，「我说了什麽吗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没有，」说，「但你想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沉默了几秒，把茶杯放下，「我想问，」她把在办公室咽回去的问题重新拿出来，但最後还是换成别的，「那份报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餐厅里有人说话，但很远，这个角落里只有她们两个，和那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&拿起筷子，「那份报告，」语气转回工作的态度，然後继续，「你说要如实写，那我帮你确认时间线，下午回去我们一起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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