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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落在两人心头，她们都知道不只是案件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服务员把食物端上来，她们把话题放下，偶尔说几句案情，下午审讯的方向，那份文件几个需要跟进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到一半，Elena问，「你昨天在仓库里，你手肘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&低头看了一眼，那个位置有大块淤青，她的袖子卷起来了，那块淤青从袖口外面能看见，「撞到地面了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最紧要你没事。」冲口而出，想收也收不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看看。」Elena伸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把手臂放在桌上，Elena的手指轻轻碰了淤青的边缘，那个触碰很轻，不知是痛还是敏感，的手微微的缩了一下，「昨晚有没有冰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想起来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&看了她一眼，那个眼神带点微愠，「你让我去看脚踝，」她说，「你自己却没有去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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