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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她现在怎麽样？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」Va说，「我没有联络她，觉得那样做不太合适。」她停了一下，「但如果你问我，我猜她在工作，很努力地工作，因为那是她逃避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想起四年前那份报告，想起Elena说她等了四年，想起她说有些东西是值得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说，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方式不是客套。

        &点了点头，「晚安，队长。」然後走向她自己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&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走远，然後转头，看着那个停车场里的空格，那个位置，灯光把它照得很清楚，一个空着的位置，旁边是她的车，中间是那个空格，很清楚，没有任何东西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了几分钟，然後上车，发动引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立即开走，她坐在那里，把今晚Va说的那两个问题在脑里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那种值得被Ai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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