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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&站在审讯室外面，隔着玻璃看着里面，听见那句话，想起那六个已不在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男人在另一间审讯室，等着正式审问，等着那些他以为他已经清理乾净的东西被一件一件地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&在走廊，「他叫，四十四岁，本地人，在一家印刷厂做技术员，单身，独居，邻居说他很安静，从来不制造麻烦，」他说，「他的公寓搜查令已经申请，今晚应该能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，」说，「等搜查令，今晚进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走廊站了一会儿，然後走去找Elena。

        &刚从的笔录室出来，站在走廊里，把今晚的笔记收进她的包，脸上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好吗？」问，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Elena的膊头，连她自己也不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好，」Elena说，然後她停了一下，「我在想，她说她从来没有怀疑过Ray，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神——」她没有说完，把那句话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觉得她应该怀疑的。」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」Elena说，「但她不应该有那个感觉，她没有做错任何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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