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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们坐在的车里，没有立即发动引擎，而是把笔记摊在方向盘上，看着那些字，整理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个人提到了类似的描述，」她说，「其中四个说那个人最近六个月内停止了联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每人的时间点不一样。」Elena说，坐在副驾驶座，看着她自己的笔记，「说明他不是在同一时间切断所有联系，是按照某个顺序，某个逻辑，逐一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做某种筛选。」说，「决定哪些关系继续，哪些结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决定哪些进入下一个阶段。」Elena说，那句话的重量让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在车里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的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Elena说，「还有那三宗悬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他现在还有几个正在进行的关系，」说，「那两个没有提到他的人，可能是还在进行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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