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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问句,是确认。
「但不是一个人,我跟你去。」
&看着她,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,说不清楚,只是静静的看着她。
「好。」Elena说。
「明天开始安排,」说,「你今晚几点走?」
「快了,」Elena说,「还有一点。」
「好,」说,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事,「别太晚,明天还有得忙。」
然後她走了。
她走回办公室,坐下来,把今天的东西收好,然後她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别太晚,想着那句话说出来的方式,自然的,不是指令,不是组长对组员说的话,是另一种,带着她最近开始允许自己用那种方式说话,好像多了点温度,多了份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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