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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或者他觉得安全了,」Elena说,「他在这个区域活动了足够长的时间,他觉得他已经熟悉了这里每个地方,每一个可能暴露他的地方,他觉得他有足够的控制。」
「傲慢。」说。
&她看了一眼,「你有没有想过,留下那枚指纹,可能不只是想被看见,可能是他在向我们展示他的控制——我可以留下指纹,然後让你们追,但你们还是找不到我。」
&把那个想法在脑里转了一圈,「那我们就让他以为赢了,」她说,「继续按照我们的节奏走,不要让他感觉到我们在缩小范围,让他继续觉得他在掌控这场游戏。」
「他以为在掌控我们,我们却能找到他。」Elena接下去。
「没错。」不自觉地看向Elena。
&在旁边悄悄看了Va一眼,Va回了他一个眼神,没有说话。Cho看见了,没有说话。Jane靠在墙上,看着天花板,嘴角动了一下。
下午,Elena把新的分析送到办公室,接过来看,指出一个需要修改的地方,然後她说,「我在想一件事。」
「说吧。」Elena说。
「如果他在享受这个测试,」说,「那他一定有某个地方在观察我们的进展,他需要知道我们走到哪里,才能享受控制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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