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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问题是，她不确定她有没有能力不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电脑，把一份一份文件处理完，让自己有事可做，让那个声音没有太多空间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个声音还在，而且它越说越像她自己的声音，那才是最难对付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，她收拾东西准备走，路过Elena办公室，灯是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门口停下，没有敲门，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&在电脑前，没有察觉她在门口，专注地看着萤幕，手边的咖啡应该凉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工作的侧脸，看着那个她已经很熟悉的轮廓，感觉到那个收紧的东西，又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因为别的东西——她说不清楚那是什麽，像是某样她一直告诉自己早已不需要的东西，原来她是需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敲门，转身走了，走向电梯，按下按钮，等门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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