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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，「每次都这样。」她说，不是质问，是陈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错。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茶杯放回桌上，往前倾了一点，「，我想让你知道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——」Elena说，声音很低，「我在这里，我一直在这里，不是因为工作，不是因为案件，是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，那个停顿里有什麽东西是她少有的，不设防的，「你让我想放下防备，」她说，「你是第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&听着Elena说的话，感觉到那些话的重量，感觉到她心里某个她用力压着的东西，在这个安静的办公室里，在这个她没有预料到的夜晚，开始慢慢地，不受控制往上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来，走到办公室门口，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走回来，不是回到她的椅子，是走到Elena旁边，在她旁边站着，低头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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