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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颚被捏得生疼，程天晴却没有退缩。她甚至轻轻笑了一下，任由眼泪因疼痛而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敢威胁你啊，督察长。我只是想告诉你……昨晚那个人走得太急，把手电筒掉在巷口了。要不是我假装遗落东西，跑过去捡了起来，巡逻队大概五分钟後就会发现异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过头，咳了几声，一GU腥甜的滋味在喉间渐渐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对每个人都那麽坏，动不动就威胁要砍断别人手脚。可是……你用来吓唬那些猪仔们的报表背面，好像藏着这座建筑的逃生配置图？像你这麽谨慎的人，真的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双过於澄澈的眼睛，宛如一面毫无瑕疵的镜子。紫苑──田佳媛藏得最深的疲惫、麻木、不安，以及身为法务部调查官的真正身分，彷佛全都映照在那双晶亮的瞳眸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压下x口翻涌而起的恼怒与震撼，试图掩饰那GU几乎要被看穿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。再多说一个字，你就别想再持有任何电子通讯设备，无论是那部废铁，还是没有SIM卡的手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紫苑冷冷丢下这句话，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去，但在推开门把的瞬间，她停了三秒，没有回头。「今晚十二点，园区为了配合市警查抄，会暂时断电十五分钟。看守後门的那几条狗，我已经下过药了。如果你的脚步跟你写作的思路一样慢，那就老Si在这里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两段风格迥异的文字在文件上交织，宛如冰与火的撞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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