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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如果天天天晴只是个区区局外人，苍穹文化根本没有义务为她遮风挡雨；但如果她与旗下招牌作家之间存在着不可公开的合作关系，为了保护「恬愿」的商誉，第一时间切割外部合作者，反倒成了最符合利益的选择。更何况，若网路上的流言持续延烧，出版社甚至能顺势将话题导向再版的《超新星》，进一步带动销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商业收益的算计，从来都b作者和员工自身的名誉更加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瑗只要打开手机，登入事务所共用的云端y碟，就能调出当初范惜缘律师发给苍穹文化与h嘉鸣的律师函存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想这麽做，答案若不是靠自己一步步推导便没有意义。线头既已露了出来，她自然要一寸寸地向外cH0U丝剥茧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任何试探都只是打草惊蛇，与其急於拆穿一个未经证实的揣想，不如把注意力放回当前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关於入境柬埔寨那段，」田瑗将手肘撑在桌面上，思绪重新聚焦回眼前。「你觉得用什麽藉口伪装最好？工作、观光、留学或研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天晴把笔电推往田瑗面前。「非政府组织的志工，或者游客和地陪，这样或许就能明目张胆地在首都周边闲晃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，假设当地警方和诈骗集团没有挂钩，许多管制区是进不去的；假设有挂钩好了，即便在里应外合的情况下强行通关，也要承担许多未知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天天天晴侧着身子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久久未能敲下。「我曾想到几个脑洞大开的发展：申请电影拍摄权，深入寻常游客走访不到的角落、让程天晴与X感nV督察假扮成nV警官，蒙骗当地的执法人员等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咖啡似乎难以唤回平日的理智与清醒，田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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