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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尽管惊骇交加，黎恬恬内心却激起一阵近乎拜服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只是有一点那样的感觉。」吕青良以手托腮，似乎在回忆什麽。「恬愿近期陷入抄袭争议的《超新星》系列，有个与犯罪有关的桥段。在我看来，她或许受到某个人、或某篇的影响。恬愿在社群贴文中提过，自己读了一篇很感人的冷门短篇，出自一位尚未发迹的作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右手一抖，原子笔差点从指尖甩飞出去。那篇，正是鬼岛笔下的〈无人认领〉。

        鬼岛顺着话头追问：「老师认识恬愿？您知道她读过的那篇文章，叫什麽名字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鬼岛究竟是纯粹试探，还是真心对恬愿过的文章产生兴趣？黎恬恬无从得知。她认为鬼岛并不认同吕青良「跨界整合」的理念，也不曾接触他的作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吕青良似乎并不想在细节上多作纠缠，毕竟尚有其他组别仍未巡看。「在讲座和聚会上见过一两次，是位雅俗皆宜的创作者。至於篇名，我不记得了，好像是四个字的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音乐声第三次响起，催促着下一轮的交替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恬恬强迫自己迅速从惊惶中cH0U离，将注意力重新投入当前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天晴就好b她，严重缺乏当坏人的经验与本钱，既要设法自保，也要利用贫瘠的常识在夹缝中持续蒐证。她必须b迫自己从一个天真的家，进化成能与恶徒周旋的投机者，拼Si逃出邪恶的兔子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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