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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本以为天天天晴是每天都是晴天的意思，结果是她本名的谐音再加上天晴两字，她希望自己每天的心情都像朗朗晴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谐音？田瑗有些m0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惜缘没打算在名字的话题上深谈，端起杯子，啜饮一口香醇的咖啡。「她不太希望你过度介入这次的事件，所以我也不便多说。只是这个人，你得再多认识一点，才好下判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希望祸不及他人吧？我现在只把她当成写作的素材看待。」田瑗的语气一贯清冷。「目前我b较担心，这两封分别发给苍穹文化和h嘉鸣的律师函，会引来两种模式不同的攻击。一种是来自出版社的JiNg神压迫，看在大企业的法务部门眼里，鼻屎大的律师事务所何德何能对抗出版界龙头？另一种则是物理型攻击，h恶男追不到恬愿，可能会转而对付天天天晴的律师。开分帐、洗留言、刷负评的小动作我弟还能帮忙防堵，但砸玻璃、扔汽油弹等等，就算来十个蔡所长也抵挡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不会。」范惜缘把目光瞥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根据恬……天天天晴的描述，这人其实非常胆小。怕真正的警察也就罢了，就连板桥高商的守卫拿甩棍出来赶人，他也是立刻夹着尾巴开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啊。」田瑗挑眉。「我看他胆敢在派出所和高商门前拍照打卡，还以为挺有种的，原来不过是外强中乾之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给苍穹文化的那一封，完全是故作玄虚的烟雾弹，你倒不必多想。」范惜缘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弹？这是什麽意思？田瑗心头的疑惑更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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