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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尚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煜桀继续说下去，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一刚入学的时候，他很安静，也特别温柔。後来班上有几个同学知道他以前在国中跟男生走得近，就开始传闲话，说他有问题。後来直接演变成排挤——上课没人跟他一组，下课没人愿意跟他说话，连吃饭都有人故意把位子占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微微放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段时间，全班只有我一个愿意坐在他旁边。他从来不哭，也从来不跟任何人抱怨，只是每天放学後一个人坐在面海的长椅上，看着海面发呆。有一次我问他是不是很後悔选这所学校，他只是摇头，说至少这样，就不会让尚禹知道我有多糟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尚禹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煜桀转过身，直视着他，狐狸眼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不惯的，从来不是你跟闵尧的关系，而是闵尧总是为了你一个人躲起来受伤。你以为闵尧他只是内向？不，他只是太害怕，所以连被欺负都选择沉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吹过，把两人之间的沉默吹得更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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