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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明明只是平常的讲话，我竟然有点紧张，「今天的讨论……挺困难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嗯了一声，在庭院的花圃前，蹲了下来，我不是时候的又想起俞桐苑用很平静的语气说的地狱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感觉也很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组最正常的大概是龚士亮吧？偏偏跟我们分在一组，他还真倒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植物人也可以算职业，那赌徒算吗？」我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有点自暴自弃的询问，我没奢望会有回覆，没想到祁续霖竟然转过头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平静又哀戚，没说什麽，我却似乎从中看到了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努力维持平静与他对视，不想逃避他的眼睛，希望可以掉进那个疑似理解的情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爸很Ai赌喔，先是把存款赌掉，再来是房子，最後则是爷爷NN留下的遗产，没钱之後，仿佛踹我就可以生财。」我想尽可能轻描淡写，偏偏声音还是在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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