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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原来是若然兄啊,在下陈友亮,这位是李天宇李公子。若然兄的名字不错啊!”陈友客客气气地恭维道。当然了,作为知府公子,这些场面话他自是张口就来的。
“哪里哪里。我看这位天语兄的名字倒是妙极。不敢高声语,恐惊天上人。莫非兄台的名讳便是出自此处?”柳若然似是赞美又似是调笑地说道。
“柳公子说笑了,在下天宇的‘宇’乃是‘庙宇’的‘宇’,而并非‘话语’的‘语’。至於出处嘛,‘海黑天宇阔,星辰来b人’‘起行视天宇,春气渐和柔’‘日月荡JiNg魄,寥寥天宇空’‘出门天宇阔,一笑暮云横’‘开门一看天宇阔,素霓百万翻长风’,这里面公子喜欢哪个随便选,我请客!”李天宇见这位柳公子上来便引经据典、大拽文袋子,颇有些品头论足、卖弄风SaO之意,再加上还把自己的大名说错了,心里却是有些好笑又不爽,於是便故意这样妙语连珠地回应道。
闹闹的,名字这东西是能轻易让拿出来玩弄的吗?老子一直以来就是个视名节胜过贞洁的人。再者说,在道上混的,不就图个名声吗?不信你把陈友亮换成陈友暗试试,绝b不会引起任何人的高度重视。
却见柳若然不禁噗嗤一笑,旋即又恢复了常态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,倒是在下失礼了!不过,李公子倒是一番好才学,实在令人钦佩!敢问刚刚公子所Y,却是出自哪部诗集?”柳若然见李天宇出口成诗,佳句信手拈来,不禁佩服地五T投地,原本以为自己所学即使算不上学富五车,也勉强称得上是遍览群书了。但李天宇口中所Y诗句竟是无一耳闻,想来定是出自一些孤本典籍了。
“这些嘛,乃是出自家师口中,登不得台面的,不提也罢!”李天宇见这柳若然态度极为恭敬谦卑,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,原来自己是错怪她了,看来这柳若然就是个“诗痴”,这也难怪,毕竟这唐朝乃太平盛世,自然是重文轻武,再加上科考又是以“诗赋”为题,也难怪举国上下男nV老少都盲目跟风,以谈论些诗词歌赋这样的高考题目为cHa0甚至为荣。
“公子过谦了,单凭其中任意一句,便可高中。令师之才,不下韩老先生。”柳若然原本想继续追问下李天宇师从何人,不过眼见李天宇并没有要说的意思,便及时止住改口称赞道。看得出来,她并非是讨好而为,而是发自内心地赞叹。
那是啊,这些名句哪个不是出自大家?陆游,杜甫,王昌龄,文天祥……这些人,别说考状元了,就算是开个补习班,教出来的状元怕是也可以绕这青楼十圈。
“停!我说柳兄,李兄,眼下这大好光景,我们何必用来咬文嚼字呢?在下可不似李兄这般高才,而是一听到这诗词歌赋就头痛。不如考虑下在下的感受,咱们来聊些应景的话题。敢问柳兄,此行也是为了一亲芳泽吗?”陈友亮见二人似是要没完没了地讨论起这诗词歌赋,便连忙这样见缝cHa针道。毕竟之前在家中,他早已烦够了这些诗词歌赋。眼下,好不容易能溜出来给自己的心灵放个假,自是不愿再去想那些令人心烦的诗词。只不过,此刻的他,却是再也不敢小看身边的这位家中经商的李兄了。
“陈公子说笑了,在下只是听闻这悦香楼的花魁冯梦瑶小姐琴技超群,恰巧在下对这音律也是略知一二,便约了好友前来观摩一番。”却见柳若然被陈友亮这突如其来的一问Ga0得脸颊微烫,於是便连忙这番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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