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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我是伤患,你怎麽可以凶我?」佑臻有口难言,自知无力辩赢,只能委屈巴巴的撇撇嘴,被倩晚一瞪便装起孙子。
「你还知道自己是伤患?那就给我老实点,不然打断你的腿。」她威胁道。
佑臻无奈的被倩晚按住,两人凑得很近,倩晚身上那悠柔的香气带着残余酒香,飘飘荡荡的钻进佑臻鼻腔再沁入肺腑,心口莫名揪疼却又有些欣喜,肩上的伤很痛,皮r0U被拉扯缝合的时候更是难忍,虽然已经抹过特制的药让她不那麽痛,但还是不舒服,她却y是一声没吭,只默默享受着她给予的温柔。
自小一起相依为命,师父过世後她们因为遗憾,便在行走江湖之余顺便寻医问学,明明是东凑西凑的野路子,她们却没发现自己在学医的路上已经自成一派,医术更是早超越许多名家,难怪寻常医馆佑臻不屑去…当然这不是犯蠢藉口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g什麽,或许…是想让疼痛遏止自己越来越难压抑的恋心?也或许是,想贪恋倩晚的温柔,看她纵容自己的依赖,好让自己相信,自己还是在她心中占据很大的位置,这样没出息的想法…
可自己偏又怕极了她焦急惶恐的模样,更怨让她心疼的自己,当真矛盾至极。
明明应当护着她不让她不安,明明在师父坟前发誓,再也不让她难过…可我现在到底在做什麽?又怎能对她起了那样的心思?我真是个王八蛋…
「别绷着一张脸,我害怕。」佑臻反省完毕,仰头调笑道。
「怕?你这人字典里有这词?还敢胡来吗?」倩晚戳戳她的额头,却软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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