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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看着她泛红的耳朵，嘴角慢慢翘起来——原来她也会不好意思。那个平时冷得像冰山的林予棠，在她面前也会耳朵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予棠。」姜秀兰忽然叫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点点头。她当然记得——那个晚上，她推开天台的铁门，看到一个nV人站在栏杆边，风吹起她的头发，背影孤单得像一只被遗弃的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我真的差点跳下去。」姜秀兰的声音很轻很轻，「不是因为想Si，是因为太累了，累到觉得活着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的手指收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我说话的时候，」姜秀兰继续说，「我其实很生气。心想这个人怎麽这麽没礼貌，对前辈一点都不尊敬。可是你说的每一句话，又都让我觉得——你不是不在乎，你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我，活着没那麽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也是这麽活过来的。」林予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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