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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个便当盒。她打开便当盒的盖子——里面是三明治，切成小小的三角形，夹着火腿、生菜和J蛋。卖相一般，面包切得不太整齐，火腿片歪歪扭扭的，生菜叶子有两片从边上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做的？」林予棠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点点头，耳朵微微泛红：「早上起来做的。做了好几次才做成这样的——前面的都失败了，这是唯一一个能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看着便当盒里的三明治，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像姜秀兰今天早上的样子——天还没亮就爬起来，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，手忙脚乱地切面包、煎火腿、洗生菜。切得不好看就重来，夹得歪了就拆开重新夹，也许还烫到了手指，也许还把厨房弄得一团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好看的话可以不吃的。」姜秀兰看她一直没动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「我就随便做的，也不是很好吃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拿起一块三明治，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火腿有点焦了，J蛋煎得有点老，生菜没有沥乾水分，面包也切得太厚了。可林予棠觉得，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吃吗？」姜秀兰眼巴巴地看着她，像一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小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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