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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站在门口，逆着走廊的灯光，整个人笼罩在一层Y影里。她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——三天不见，她也瘦了很多。颧骨的线条变得更加锋利，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被人打了一拳，嘴唇乾裂起皮，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睡过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双眼睛依然是亮的——像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，直直地看着姜秀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让我进去吗？」林予棠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哭过，又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侧身，让她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。面对面站着，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，空气像凝固了一样，谁都没有先开口。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，像倒数计时，像某种即将崩塌的东西在发出最後的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回我消息？」林予棠先打破了沈默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紮进姜秀兰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低着头，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不接我电话？」林予棠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有些发抖，「为什麽不来找我？我在天台等了你三天，你知不知道？第一天我以为你忙，第二天我以为你忘记，第三天——第三天我站在那，看着空荡荡的天台，我就在想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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