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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看着她的笑容，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幸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予棠，你之前说，你想找到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，」姜秀兰认真地说，「你已经在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刚才你笑的时候，」姜秀兰伸出手，戳了戳林予棠的嘴角，「不是你平时那种礼貌的微笑。是真正的笑。那样的你，就是真正的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愣了一下，然後慢慢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吧。」她说，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好像不用想那麽多。想笑就笑，想哭就哭，想说就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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