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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沈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她说，声音很轻，「但我想找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自己想做的事，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。」林予棠的目光很坚定，「不被任何人定义，不被任何规则束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看着她眼中的光芒，忽然觉得那光芒很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耀眼到让她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予棠，」她说，「你知道吗，你b我勇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勇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勇敢。」姜秀兰认真地说，「你才十九岁，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。我二十岁的时候，连自己想要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你没有时间想。」林予棠说，「你太忙了，忙着完成别人的期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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