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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，我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金泰沅放下茶杯，笑容不变，但眼神变了，「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最近网上有些关於你的传言，你看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的心沈了一下：「看了一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觉得……是网友想多了。」姜秀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「那个练习生叫林予棠，是公司的A组练习生。我之前去当经验导师的时候指导过她，仅此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仅此而已？」金泰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，「姜秀兰啊，我在这个行业g了二十多年，什麽样的传闻没见过。有些东西，是不是仅此而已，不用说我也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的手指收紧，攥住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社长，我跟她真的没有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管你们有什麽没有什麽。」金泰沅打断她，语气依然温和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紮过来，「我在乎的是，你的行为会不会影响Fairy的形象，会不会影响公司利益。你明白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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