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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不重要。」林予棠别过脸,「反正我一直都知道她们怎麽看我。」
「重要的。」姜秀兰扳回她的脸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「没有人有资格因为你的国籍说你不行。你是最优秀的练习生,你是ACE,你是——」
「是什麽?」林予棠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「一个连母语都不是韩语的外国人?一个在这里永远被人当成外来者的异类?」
「你是林予棠。」姜秀兰一字一顿地说,「一个b任何人都努力、b任何人都优秀、值得被所有人尊重的林予棠。」
林予棠的睫毛颤了颤。
姜秀兰的话像一把锤子,一下一下地敲在她最坚y也最柔软的地方。
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。
从来没有。
在这个国家,她是「中国人」,是「外国人」,是「练习生」,是「ACE」,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「林予棠」。
除了眼前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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