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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麽来证明自己的真诚，可林予棠没给她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猜猜。」林予棠往前走了一步，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，近到姜秀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，「你是觉得啊，这个练习生真可怜，跑到天台上想跳楼，我作为前辈应该关心她一下，对不对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是说，」林予棠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姜秀兰下意识地後退，後背抵上了练习室的把杆，「你从那天开始就忘不掉我了，想弄清楚我到底是什麽样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姜秀兰的呼x1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予棠的眼睛太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亮到像是能照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看透的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予棠……」姜秀兰的声音有点哑，「你说话一定要这麽咄咄b人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话一直这样。」林予棠微微仰头，因为姜秀兰b她高了大约三公分，这个角度让她的下颌线看起来更锋利了，「受不了的话，前辈可以离我远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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