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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以雾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然後伸出手，将那个黑sE的香JiNg瓶，连同木盒底层的一本厚厚的、牛皮封面的调香日志，一起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己看吧。」秦以雾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子，投入许知颜的心湖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颜颤抖着手，翻开那本调香日志。那是秦以雾最私密的、记录所有灵感与配方的工作手札，里面的每一页都用极其JiNg准的笔迹，记录着各种香材的b例、前中後调的变化、以及对於气味的cH0U象描述。她一页一页地往前翻，翻过「沉溺」、「月蚀」、「无声」等她熟悉或不熟悉的香名，直到翻到三年前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2022年3月14日，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标题处，只有一个字——「颜」。

        Yán。

        配方栏里，写着：前调：日本柚子、梨、乾净的棉麻中调：鸢尾根、白麝香、少nV肌肤的T温後调：桧木、雪松、yAn明山的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备注栏里，秦以雾用她那向来冷静自持的笔迹，写下了一行小字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曼婷带知颜来工作室玩，六岁，穿着白sE的棉质洋装，抱着一本绘本睡着了。yAn光照在她脸上，气味乾净得让人想落泪。第一次想把一个瞬间，永远地封存在瓶子里。未完成，不敢让她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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