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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衣服很适合你。」秦以雾的声音在身後响起，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颜没有回头，肩膀却无法控制地绷紧了。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，正落在她lU0露的肩颈上，那片曾被点上香Ye、被反覆嗅闻的皮肤上。此刻在画廊的灯光与母亲的1UN1I框架下，那片皮肤显得格外ch11u0而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谢谢以雾阿姨。」她再一次，用那个称呼武装自己，声音里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听见秦以雾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淡，几乎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这里，就这麽叫吧。」秦以雾的语气听不出喜怒，却像是一把软刀子，JiNg准地划开了她所有的伪装，「但是，」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没有触碰她，只是将一个极小的、冰凉的玻璃瓶，轻轻放在了长廊窗台的边缘，推到她手边，「回去之後，洗掉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知颜低头，看见那是画廊为了宾客准备的一次X香氛试用小样，味道是某种甜腻的商业花果香，廉价而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以雾的指尖在收回时，极其短暂地、看似无意地擦过了她手腕内侧。那里，是她第一次被点上「初醒」的地方。指尖的温度一如既往的凉，却让许知颜整条手臂都窜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身上，只能有我的味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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