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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的。」柳清云勾唇一笑，顺势又追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随口试探，「今晚人这麽多，会不会觉得有点应付不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多的场合确实需要更多认知资源去处理社交讯号，」陆骁如实回答，「不过只要维持基本的礼貌与诚实，应该不至於出什麽大问题，我对这类场合的容错率抱持乐观态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清云被这个过於理性的答案逗笑，心里对这个未来妹婿人选的好感，又悄悄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面对审视从不心虚，面对称赞也不飘然，是他过去审讯过形形色色人物里，难得一见的坦荡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柳清雨审视的目光在陆骁身上快速扫过一圈，确认他今晚穿的西装版型合宜、没有失礼的细节，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：「算你今天穿得还算得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柳先生上次教我的肩线比例原则，我今天特地按照那个标准挑选的。」陆骁认真地回答，倒把柳清雨噎得一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把每一次随口的专业交流，都当成需要牢记的知识点来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记性，倒是挺适合搞学术的。」柳清雨哭笑不得地摇摇头，随即想起今晚还有一堆展务要张罗，交代了一句《待会展览正式开始，你们就自己随意逛逛》，便匆匆转身回到後台，去确认最後的布展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大哥柳清风站在稍远的地方，端着一杯香槟，神情云淡风轻，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幕，没有主动上前，眼底却藏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承认的审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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