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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只能打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语气彻底软了下来：「你……你爷爷不能骂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骂过了。」张签又是一声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笑道：「你还真是喜欢被骂啊？他骂你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签沉默了一会，才轻描淡写地说：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纳闷道：「不应该啊，张爷爷感觉就是个面y心软的人，你还是他亲孙子，不是应该很疼你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反正不是大事，就当我喜欢被骂吧！来，开始你的表演。」张签敷衍着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直觉不对劲，反问道：「你打来不是为了问我到家没吧？我清晨就走了，你现在才问？你……是不是心情不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张签像是被戳穿了防线，带着点恼羞成怒道：「所以呢？你要安慰我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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