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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堵着归堵着，这时候总不能跟着他一道乱。于是她沉默片刻，才轻声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查的，总还在查。咱们在这儿胡想，也帮不上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本是劝他，可说出口后，连她自己都觉出来，像也在劝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没再立刻接话，只低下头，m0了m0怀里那个小布囊。

        布囊不大，里头装着的也不过是些碎银、几粒药丸、一支火折子。可他一m0到那个布囊，眼前便不由自主浮起临走前轩辕熙替他一件件分开的情形来。那人神sE总是淡淡的，说话也不急，只一句“药、火折子、碎银，分开藏”，便像把后头一路上可能碰着的风波都先替你想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方英杰心里那GU空落，便又往下沉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所有想留下来的人，都该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是所有觉得自己“该知道”的人，便真到了能扛得住“知道之后”那些东西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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