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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此刻,沈照晚才确定,父亲将遗书剩下的部分藏进了阿珠的旧油布里。
身後响起脚步声。
程野渡从外头走进纸铺,肩头沾着晨间雾气。
他原本似乎想说什麽,目光落到拼合的信纸上後,便停在沈照晚身侧两步之外,没有出声。
阿缺仍缩在门外。
他认得的字不多,看不懂那一整页密密麻麻的墨迹,只从沈照晚紧绷的肩背间察觉出异样。
他慢慢收起炭笔,退到门边墙角。
沈照晚展开後半页。
上面的字迹b前半页凌乱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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