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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承翰看着她，眼神变得异常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在没有真正接触历史的背面之前，我们总以为过去是诗歌和远方。但现在我知道，我们所处的这个平凡的、庸俗的、充满了碳水化合物和工业香JiNg的现代，才是人类用了几千年才堆砌出来的最完美的奇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乌梅汁喝了一口，脑海中闪过昨天深夜阿强敲下发S键的那一刻。为了保护这个「现代的奇蹟」，为了让这家隐藏在九楼的时空旅行社不被管理局连根拔起，他们不惜向时间的深海里投下了一颗资讯炸弹，将最高权力机构玩弄於GU掌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，都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，」黎子青一边将虾滑下入锅中，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，「你们公司的那个大危机，到底是什麽啊？看你之前那几天，脸sE难看得像是一连熬了十个大夜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承翰的筷子微微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黎子青，心里有一瞬间的冲动，想把时空管理局、幽灵波段、以及那个在兵变火场中跨越百年的救援故事全部告诉她。但他立刻将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了下去。如果让黎子青知道他参与了伪造最高级别的时空情报，她和那间平静的旧书店都会被卷入管理局无休止的监控与审查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一个很严重的底层系统冲突。」林承翰面不改sE地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，语气轻松。「我们公司的竞争对手，试图用骇客手段攻击我们的环境模拟伺服器，想让我们在VIP客人面前出糗。如果他们成功了，公司的牌照可能会被吊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商业间谍啊？这麽刺激？」黎子青睁大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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