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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张熟睡的脸，眼神一点点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明以前是要我抢走电脑才肯乖乖睡觉的人……现在每天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，还吵都吵不醒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忽然发颤，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，想给自己一丝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？她连我抱着她哭都不晓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曹家伶突然苦笑了一下，那笑容脆弱得彷佛一碰就会碎。说完，她低头再次m0了m0郑匀的脸，这次稍微用了点力，像是想把她弄醒。但郑匀只是微微皱眉翻个身，又睡沉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……」宿舍灯光亮得刺眼，却无法照进曹家伶的眼底，「我甚至觉得……她在慢慢消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句，她的眼眶又一次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她俯身，额头轻轻贴在郑匀的手背上，小心翼翼地感受她的T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芸臻看着，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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