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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，方才对练时，好像就跟以往无异，同样的闪避、攻击，甚至有种终於要追上对方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对b起初刚开始的对练，现在他面对沧岩也不再恐惧，难道这不是训练之後得到的理想回馈吗？

        「既然不怕了......那不是很正常吗？」他思索片刻，继续反问，「如果要一直想着不能伤到对方，反而更难进步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......我真的很想更进步，这样才能提高完成任务的机率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扬说的这些本身没有错，战斗之中，确实需要杀气，甚至对於一个正在学习战斗的人而言，能够真正对敌人产生攻击意识，本身就是一种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问题在於，苏扬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脸上没有半点不安......或者该说，充满期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两人擅长观察，那种微妙的情绪变化早已入眼，而沧岩在冷静下来後也才发现这个问题，早前对於有个好对手的兴奋感也慢慢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你自己真的控制得住？」岚清冷不防地提问，三人纷纷看向她，「想清楚再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扬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原本属於人类的手掌，如今也已经覆盖着黑sE毛发，另一手指尖延伸出的爪子微微弯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了动手指，爪尖随着意志收起、张开，没有失控、没有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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