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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他记忆里，马可仕的母亲是个一丝不苟、甚至有些洁癖的正经人，居然能在这间工作坊跟儿子耗上几天，不知道究竟是脾气多倔才能办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猜最後应该不是什麽双赢的收场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撑得b我想像久，在这边待了整整五天。最後还不是她先投降，是01坏掉，才被迫提前回去，不然她原本真打算跟我打持久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仿生人也会坏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蒋畅真有些讶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认真考虑过添购仿生人，对其使用年限自然也毫无概念。在他的想像里，那些东西近乎「永久保固」，说不定等主人过世，还能顺手替人收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会！怎麽不会呢？而且坏掉的理由还挺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马可仕竖起一根手指抵住嘴唇，小丑那半张脸微微眯起眼睛，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仿生人怕海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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