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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奕可低下头，手指捏紧那张乐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这样对她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。」母亲说，「如果你把我欠你的，全部放到她身上，那对她不公平。可是她如果喜欢你，却一直让你站在不安里，那对你也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像第一次不是只用愧疚看他，而是在学着做一个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教你怎麽Ai她。」她说，「我自己做得很糟。但我至少知道，Ai不应该只让一个人一直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眼眶又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前如果知道，为什麽还让我等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脸sE白了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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