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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问你他是谁。」奕可的语气依旧冷静，「我是问你，那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沉默了更久。然後才低声说：「我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说实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也不想这样……但那天真的太累了，可能...我只是需要有人陪着我。」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就靠在他身边，让他m0你的头发？」奕可的语气逐渐尖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没在努力，竺依！我每天都在练习、在适应、在跟这里的冷漠抗争，这些你都看不到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……我真的知道。」竺依哽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们距离太远了奕可。有时候我想找你讲话，你就说在忙，或是隔很久才回一句我还没下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撑不住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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