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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夏至偏过头,耳朵烫得几乎要冒烟。她想起上次在画室的吻,想起那种头晕目眩膝盖发软的感觉,整张脸埋进沈未央颈窝里不吭声了。沈未央笑着把她拉起来,两人身上的颜料蹭了一地,画室里只剩最后一缕天光从窗户挤进来,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那天晚上林夏至没回宿舍。
室友凌晨发消息问她在哪,隔了半小时才收到回复:"在画室,陪沈未央画画。"后面跟了一个表情符号,是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
室友回了一串意味深长的省略号,然后发了句:"注意安全。"
林夏至把手机扣过去,脸埋在沙发床的薄毯里,感觉旁边沈未央的呼x1均匀绵长,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指,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松开。窗外夏夜的风涌进来,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她翻了个身面朝沈未央,借着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光看她的睡颜——睫毛在颧骨上投下颤动的Y影,嘴唇微微张着,那颗小痣安稳地待在唇角。
她伸手极轻地碰了一下那颗痣,沈未央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,把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。林夏至凑近了听,听清了,整张脸又烧起来。
沈未央说的是:"林夏至……别走……"
她把自己的额头贴上沈未央的,闭着眼轻轻笑了。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滑出来,照进画室满地散落的颜料管和画笔,照在墙边那幅还没画完的、两个牵着手站在合欢树下的人身上。夏至过去快半个月了,夜风里开始带上一丝秋天将至前的薄凉,但沙发床上交握的手始终温热。
第二天早上林夏至是被画室里电话铃吵醒的。沈未央迷迷糊糊去接,对面说了几句什么,她的表情忽然清醒了,转过头来看林夏至,眼神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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