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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何b打量了一下骁，目光又落在他手中那枚青白玉璧上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声音沙哑却平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是武将军家的孩子啊。长得真快，几年前随你父亲进城时，你还没这戈柄高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骁眼睛一亮，连忙拱手：「何老还记得晚辈。那今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孩子，武将军虽然是王族血脉，但规矩就是规矩。」何b抬起木杖，轻轻点了点门口地上的一道浅痕——那是一根半埋在土里的横木，漆成红sE，早已有些褪sE，「无大王亲颁的祭令，即便是诸侯公子，也不能跨过这道红线。宗庙里睡着的是列祖列宗，可不是市集作坊，由不得後辈随意进出踏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妘站在哥哥身後，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，听到老者这番不温不火却极有份量的话，眼神顿时暗了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骁见何b老大人说得绝无转圜余地，便也不再强求，恭敬地将玉璧收回腰间，双膝跪地，朝着宗庙大门深深叩了一首，随後起身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何老教训的是，晚辈冒昧了。春祭之日，我们随父亲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b看着这懂礼数的边将後生，眼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，微笑着点了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又坐回了他的草蓆上，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那块黑石。

        骁拉着妘退後几步，退回到那根红漆横木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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